政府债务再次引发争论。争论的其中一方认为政府的债务已到了需要紧急求助(SOS)的地步,并有很多弊端,因为其数额已经如此庞大,而且没有用于生产活动。但是现任政府声称政府债务仍然是安全、易控制和管理、谨慎的和富有成效的。 
理解债务争论的背景并不难。债务问题确实随着2019年总统选举的势头被提出来。抨击者设法让民众相信,现任政府因没能妥善管理国家的财政,人民必须承担日益高筑的债务负担。而现任政府当然也想让民众信服其欠债的理由。 
我们没有为任何一方辩护的意思,但有关政府债务的问题确有必要向民众真诚、直接、透明地交代和说明,不要让民众带有偏见的理解,尤其是错误的理解。
 政府欠下的每一分钱债务不都是要由所有民众通过税务来偿还吗?如果不马上通过“渠道”设法加以解决,债务问题会狂野地发展下去,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并快速下滑,直至积蓄冲击、粉碎和碾毁挡在其面前所有一切的恐怖惊人力量。 
我国不可仅仅因为捏造的谣言和虚构的消息而陷入无休止的争端。截至2018年12月,政府债务总额达到4418.30兆盾,约占国民生产总值(GDP)的30%。 
政府的债务主要是国家有价证券(SBN),总额达3612.69兆盾(81.8%),其中包括2601.63兆盾以盾币计价的和1011.05兆盾以外币计价的国家有价证券。 
其余的是外债799.04兆盾和内债6.57兆盾。与四年前相比,去年年底政府债务总额上升了69%。2014年底,政府债务只有2608.78兆盾,占国民生产总值的24.6%。 
从数额或价值的角度来看,把四年前的政府债务和当今的政府债务比较起来,确令人感到心寒。这就是后来引起争论的原因。仅在四年内,69%的债务激增率被认为高得离谱。然而若了解到目前政府正在密集建设公共基础设施的事实,上述债务的增幅仍然是“可以理解”的。 
尤其债务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仍然远远低于国家财政法的规定(最高占国民生产总值的60%)。2014年,基础设施预算仅为157.4兆盾,2018年增长161%,至410.4兆盾。一部分基础设施项目是由债务融资的。 
公共基础设施的发展,如道路、机场、港口、水库、灌溉、发电厂和饮用水供应系统(SPAM),都是生产性的发展。如果把基础设施建设归类为非生产性开发,尤其是挥霍浪费的话,那是非常不合理的。 
另外,通过修建公路,我国各地区将相互连通,从而使物流成本降低,国民经济更高效。通过修建水库和灌溉网,农民可以增加产量,从而加强粮食的安全。 
通过建设许多发电厂,经济增长将更具包容性。全国人民,特别是边远地区的人民,都获得足够电力供应的保证,从而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地方工业将会增长,劳动力被大量吸收。考虑到数以亿计的我国人还没有享受到清洁水设施,饮水供应系统也同样十分重要。 
要是说民众尚未感受到公共基础设施的效益,那仅仅是因为政府建设的基础设施还没有完工。它不可能像咬到辣椒立即便感受到辛辣那样,新基础设施的好处只能在中长期内感受到。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政府可以为高筑的债台而开脱。 
我们不能通过与发达国家的比较来衡量政府债务的承受能力,例如债务占其国民生产总值比率达到250%的美国或105%的日本。他们财力雄厚,偿债能力强,经济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无论如何,债务太大是危险的。我国的债务偿还率与出口收入比率或债务与服务比率(DSR)为22.02%,已属很高。虽说我国债务还是在安全范围内。然而,由于出口业绩尚未改善,政府债务仍然存在风险。如果这些风险与国家预算中的基础设施资本支出仅增长31,4%左右的事实结合起来看,则这些风险或将扩大。 
此外,外币债务占主导地位容易引发盾币汇率的波动,并影响其他经济变量,如通货膨胀、利率和经济增长。尤其是如果债务被广泛用于资助没能产生很大乘数效应的建设。 
但最简单的逻辑是,政府债务的发展总是与贫困人口、失业人口和全国经济增长率的加速下降有关。2018年9月,贫困人口降9.66% 至2567万人。2018年8月失业人数只有700万人(占人口的5.34%),低于2014年8月的724万人(5.94%)。我国经济增长在近四年里平均每年增长5%。
 贫困、失业和国内经济增长数字的下降是否与政府债务的增长相当?老实说,在当前全球不确定的经济形势下,这个规模的贫困、失业和经济增长率报告仍值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