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經過近二十年的特殊自治後,巴布亞仍陷入混亂?每年特殊自治基金自2002年以來在穩步增長一直到2019年,額外的基礎設施資金達到Rp.115萬億左右,如果已被有效地用於發展福利,包括基礎設施和人力資源,巴布亞年輕的一代應該不需要向中央和地區政府提出抗議。
事實上,雖然已經開展了關於巴布亞衝突的各種研究,特別是那些腳踏實地的研究結果稱,特殊自治政策對巴布亞的改善仍然很少。
現在是巴布亞地區最脆弱的時期,巴布亞的特殊自治時代將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結束。因此這種慷慨的扶持政策是否得到延伸,這是至關重要的。是否繼續下去對巴布亞的扶持政策,由中央政府決定。端視巴布亞地區對中央政府的態度,往往與這種非常民主的特殊自治政策的命運聯繫在一起。這也是合乎邏輯的。
巴布亞學生拒絕Lukas Enembe巴布亞省長到泗水的學生宿舍,與巴布亞特殊自治問題有關。巴布亞省長Enembe與當地政府精英與官僚都不想失去任何對他們有利可圖的政策。
但在他們之外,還有其他政黨,包括在巴布亞的反叛勢力與新生一代,他們也要分享這份利益,甚至於巴布亞以外的人也想要。因為近二十年來,特別自治基金已被作為一個公開基金,可以用於任何事情,沒有良好和仔細的預算計劃,也沒有受到嚴格的監督。如果是這樣,是否仍然可以說是扶持和加速發展用資金?
那麼為什麼新一代年輕的巴布亞人會反對和抗議呢?可以預見的是,與巴布亞人民的痛苦相比,這種看似社會主義的資本主義發展政策的“向下層滲透的效應”非常有限。換換句話說,政府在巴布亞的大筆建設資金,對貧窮的巴布亞低下層社會沒有受益。
迄今為止,中央政府已向巴布亞輸送了近200萬億盾。然而,最近的LIPI,CSIS和Katharina(2018)研究報告,揭示了巴布亞人民越來越被開發實踐邊緣化。
他們越來越多地受到移民的數量和質量的影響,因為他們的實際情況使他們的土地處於孤立狀態,尤其是跨巴布亞高速公路的建設,礦山和其他自然資源的開採,大規模土地清理以及資本主義發展模式的應用,如棕櫚油行業等面向世界的開發,已經把巴布亞原住民邊緣化。
至於在巴布亞的Fakfak等地區的基層已經與中央政府取得了共識,這並非偽造的信息,他們幫助當地政府,特別是幫助安全機構,減少了當地民眾與中央的縱向垂直的衝突。否則就會發生如安汶那樣的橫向衝突,我們希望政府盡快的平息巴布亞的動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