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鄺耀章
一個國家要有大的轉变,需要有大的突破。 年轻人通常成為攻城掠地的前峰部隊,他们可以冲破舊有的条例,而有創新的構想。
佐科威總統寻找有特長、有理想的年轻人,成為總統特別助理。佐科威延攬具有创新和改革能力的年輕人,讓他們成為總統的特別助理。
佐科威总统於11月21日公佈了将帮助他的14名特别助理中的7名。 这七名新的特別助理的年龄在23-36岁之间,是年輕的千禧一代,他們具有各种专业知识和背景。
年 轻的一代是國家未来的主人翁。 因此,佐科威总统给与他們机会,这样年轻人的新鲜想法可以为国家的未來的发展勾勒出一個新的藍圖。
如果我們查看這批人士,他們之間有的在创意产业中做出贡献。 例如,Ruang Guru的创始人Adamas Belva Syah Devara或现任PT Amartha Mikro Fintech首席执行官的Andi Taufan Garuda Putra,以及其他同样引人注目的特別助理的名字。
但是,问题是他们是否能夠在政府僵化的文化中工作與發揮他們的專長?因为他们将在政府部门和机构内面對封建的官僚主义。更不用说重叠的責任分配问题。 原因是,它们的任務其實在各部門裡都已经存在,并且在各部门中已是根深柢固的。
因此,每个特别理的主要任务和职能的拟定必须真正成熟。如果存在不明确基本任务,那么特別助理可能仅仅是附件。
正如2018年第39号总统条例所述,总统的特别助理由总统分配某些特定的任务,而这些任务已经被各部委和其他政府机构的组织结构所涵盖。
总統必须确保该组织能夠正常运作。不仅因为其浮华的图像而被容纳,而在执行其功能时还不利。 而且,当前的佐科威政府组织显然比以前膨脹了。
肥胖的政府组织,当然也将成为国家的负担。 如果查看Perpres第144/2015号,总统特别助理的酬勞每用可以达到5100万盾。 也就是说,对于总统拥有的14名特别工作人员,国家每月必须支出7.14亿盾。
但是,现在出现的問題是,佐科威總統原來优先考虑要缩小政府机构规模,現在反而增加特別助理是否與原來的構想互相矛盾。
总统应该回顾他承諾提高政府效率,縮小內閣規模的诺言。但總統聘任特別助理是總統的特權,憲法並沒有限制總統聘任幾位特別助理,只限制最多34 位部長。
而總統也不限制特別助理放棄他們原來的專業,這表示特別助理不需要全時間做特別助理的工作,至少還有時間照顧自己的事業。不如部長必須放棄自己的專業,如納典.馬卡林(Nadiem Makarim)必須放棄他所創新的專業“Gojek”,而專心的在處理教育與文化部的工作。
國營企業部長艾力.達希爾(Erick Tohir)出任部長後,拒絕出席一切講座會、或開幕剪綵活動,以便能專心處理國營企業部的工作。
也許佐科威總統,聘任千禧年出生的年輕人任特別助理,是要培養年輕的一代,讓他們先學習如何處理國家的大事,累積從政經驗,給以後的國家領導人培育人才。希望特別助理能夠給予總統一些新的構想,突破舊有的構想,給國家做出一些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