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邝耀章
最高法院(MA)曾经是打击贪污腐败分子最强的机构。软性法官在第一级法院对贪污犯的判决,若上诉到最高法院便得到纠正。最高法院对一审和二审的贪污犯经常加重刑罚。
对贪污犯的判决不仅被加重,即增加了一年、两年、三年或四年,甚至倍增数年。因此对贪污犯的威慑起到了加强的作用,最高法院作为当时司法界最后一个堡垒的形象是上升的。
但是,最高法院成为司法界保垒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在最近的这些日子里,我们看到最高法院开始对贪污犯表示同情。
最高法院的法官们并没有再加重对第一级法院和第二级法院的判刑,实际上反而减轻了刑罚,甚至判处免刑或被判无罪,其实他们已犯有贪污行为。
例如,在接受与廖内一号蒸汽发电站的贿赂的案件中,最高法院的法官于12月3日将被告Idrus Marham的刑期减至三年。在上诉方面,Idrus被判处五年徒刑。但是,由克里斯娜•哈拉普(Krisna Harahap),阿卜杜勒•拉提夫(Abdul Latief)和苏哈迪(Suhadi)以及副书记官努尔萨里•巴克蒂安娜(Nursari Baktiana)组成的最高法院法官小组,将对伊德鲁斯(Idrus)的刑期减至两年。
实际上,伊德鲁斯被判有罪,与接受商人Johannes Budisutrisno Kotjo行贿的22.5亿盾。
数天前,最高法院不仅仅对贪污犯判处“打折”,还判处了一起贪污案件的被告无罪,该案件被判处8年徒刑,并在上诉级别处以10亿印尼盾的罚款,及4个月徒刑。这是一起贪污腐败案,这起贪污腐败案涉及与澳大利亚Pertamina Ferederick ST Siahaan的前财务总监在2009年发生的对澳大利亚Manta Gummy Basker区块的参与权益的投资。
我们对最高法院做出这样的判决表示遗憾,甚至深感不解。我们还质疑,为什么最高法院似乎在对贪污犯刑罚大打折扣?最后一个正义堡垒的主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的确,在这两个案件中所报告的撤销原告的判决有其各自的法律论据。但是,我们看到,最高法院三位法官的论点仍然值得商权。
最高法院的法官小组在上述两个案件中维持上诉水平的裁决,实际上使其司法基础更加牢固和实质。此外,在初审和上诉法院中,这两个案件的被告均被明确与坚决证明有罪。
因此,我们认为原判裁定削减了这两作件对贪污犯的惩罚。此外,判决是由同一法官组成的,由相同的三名法官组成,并在连续两天内立即发布,实在令人怀疑。
不要忽略这种不合常规的判决,它将为未来其他次要案件的判决产生开创性的先例。
必须停止对任何级别的贪污犯的减刑, 对贪污分子的威慑作用一定不要减弱,与贪污腐败作斗争的精神也不能减弱。
因此,我们要求司法委员会进行干预,以调查这两种情况下撤销原判的不规范的判决。不要让最高法院的形象和权威因为这两个判决,使大众对最高法院为最后的正义保垒的形像受到了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