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邝耀章
 
国会提出的讨论国家意识形态建国五原则(Haluan Idoelogi Pancasila / HIP)法案的建议,在引起各界的抗议之后,最终被政府推迟,政府的坚决主张是正确的。 
就像Media Indonesia报6月17日的社论“为了建国五原则的存在”,讨论的时机和紧迫性都不是正确的。 将建国五原则(Pancasila)简化为社会民族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神性的文化,然后又简称为“互助合作”,建议讨论者认为有可能因此揭建国五原则神秘的面纱,成为对国家民族生活整体的看法。 
他们建议将建国五原则的第一原则“独一无二的真神”改为“神性的文化”(ketuhanan berkebudayaan),“神性的文化”这个词似乎模棱两可,好像使神性的本质失去了人们对宗教信仰的认同。而且,在建国五原则意识形态为国家总方针(HIP)法案的材料中,未包含涉解散印度尼西亚共产党(PKI)的1966年的人协XXV编号,也可以被视为忽略维护和保存Pancasila,而Pancasila是指导我国生活的唯一意识形态。 
佐科威总统在各种场合都强调,建国五原则是我国最终的意识形态。在各种削弱我们立宪基础的努力中,Pancasila肯定成为我们建立和建设国家的基本“信念”。 
当今有意取代Pancasila的各种行动,对我国是一项挑战,必须由我国所有阶层包括国家领导人、社会各界精英、全国人民坚决反对。这比当下辩论Pancasila的含义与实践Pancasila价值观更加迫切。 
建国五原则的恒存性 
在确认Pancasila基本原理的实践价值时,至少需要解释三个紧急事项。首先,国家所有组成部分对建国基础而战。Pancasila是我国一项基本价值,需要维护并每个国民对其本质的追求,以使人与人之间建立和谐的社会关系。 
例如,在尼科洛·马基雅维利(Niccolo Machiavelli)(1469-1527)时代所说;权力被视为整个国家秩序的中心。这些价值观后来也被新秩序政权所继承,新秩序政权甚至占领了Pancasila权力。Pancasila成为各种活动、讲座和研讨会上的道德口号。 
在此期间,正是权力控制着Pancasila的道德与价值观,当权者用来维持其统制权。那是因为权力被认为是绝对的真理与合法性的来源。 
实际上,权力并不是真理的绝对代表,Lord Acton)说过,权力趋于腐败,绝对权力将造成绝对的腐败,无限的权力也将孕育无限的腐败。 
因此,必须将权力限制在Pancasila为指导的包容、团结、和合作原则的自我控制之下。只有在差异的价值可以平等对话的情况下,才能够在民主力量下定义真理,而不会发生二分法,及否定行使Pancasila里的信仰为民族精神的权利。 
这就是建立微妙的民主空间之处,例如,当权力能够使每个宗教信徒合法化,并提供宽容空间时。包括在民族生活的互动中启发宗教,避免恐吓不同的宗教信仰。 
在困扰全国的宗教宽容和社会团结的威胁之中,国家必须捍卫人民的权利,避免对各种少数族裔进行骚扰,使他们可以脱离被威胁的阴暗面。 
坦白说,我们的社交媒体如今不是很公正的,作为社会成员的一部分,经常给污名、偏见、仇恨造成了很多污染,而不是促进和平、和谐与统一的价值观。将所有事物与政治联系在一起,也将宗教与政治联系在一起。 
其次,社会精英必须提高对人民的反思意识的乐观情绪,使权力的政治取向超越狭窄的立场,但目前还远不能达到保证实现集体利益和共同繁荣的崇高文明的目标。这种态度,包括不给已经夺走人们享有公平分配的繁荣梦想的腐败行为腾出空间。 
反思当今贪污腐败行为的严重性,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国家正受到后现代主义病毒的威胁。从政治精英日益不能让人理解的行为中也可以看出这一点,他们选择争取自己和集团的利益为重,而不是认真解决人民的问题和痛苦。 
包容性文化 
第三,政府的重要作用是在宗教领袖、学者、知识分子、非政府组织、小区领袖之间传播包容性对话的文化。内容是关于如何通过不以种族主义的旗帜等污染政治的方式,将宗教领土视为一个中立的空间。 
国会的政治精英与其讨论建国意识形态(HIP),不如将注意力集中在与人民进行真诚的对话上,以实现民主的政治制度和机制,并保证能够代表人民和正直与同情人民的领导人的诞生。 
其中包括具有整合及远见的精英,将社会上各种身份差异融合在神圣Pancasila中。所有政治工程和强制的意志,无视公众话语,恰恰将阻止我国“升级”成为主权国家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