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人权部部长亚索纳·劳利(Yasonna Laoli)对至少造成41人死亡的丹格朗(Tangerang)一级监狱火灾事故发表的讲话内容毫无新意。监狱火灾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但当局依然面对同样的问题;过度拥挤的监狱、低劣和不人道的服务、预算的极度短缺等等。
丹格朗监狱的拥挤程度高达400%。根据政府官方的数据,该监狱里关押了2000多名犯人。9月8日周三,亚索纳·劳利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丹格朗监狱在押的囚犯人数超出400%,共有2072名犯人。”
人满为患的监狱不单是在丹格朗,其他监狱也无一例外。这不仅仅是拥挤不堪的问题,监狱的条件一般都很差,医疗服务水平也很低。对囚犯的监管也很松散,因此经常会发生各种违法违规的事,如囚犯贿赂狱卒以携带手机,甚至在牢房操控毒品交易等。
失踪人员和暴力受害者委员会(KontraS)曾经对监狱中糟糕的卫生服务进行调查研究,其2019年10月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每个监狱每年的卫生保健预算只有1000万盾,这意味着每个监狱每天只有2万7400盾的卫生预算。因此,囚犯的保健服务备受关注。这种情况无疑让囚犯们更加沮丧。
尽管政府早就不用“监狱”的术语,改称为“社会感化所”(lembaga pemasyarakatan)。这是出于更人道地对待囚犯的愿望。犯人们接受辅导和训练,准备在更好的身心条件下重返社会。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未有丝毫改进。
因类似丹格朗监狱的火灾案一再发生,无论是什么缘故,都是一场使人悲痛异常又羞愧难当的悲剧,理应有官员承担责任才是。
无论是否存在故意或疏忽因素,国会第三委员会议员阿斯鲁尔撒尼(Arsul Sani)要求彻底调查这起火灾案件。其次,他要求法律和人权部长评估我国各地监狱的安全状况。
阿斯鲁尔撒尼的声明听起来也是陈腔滥调。众所周知,我国的监狱状况向来都很差,其各种弊端也尽人皆知,中央政府也清楚知道监狱的管理混乱到什么程度,因此类严重事故在我国的许多监狱已层出不穷。
我们还记得2017年3 月在占碑省二级A监狱发生的事件,当时盘踞在监狱里的贩毒集团纵火焚烧监狱,火灾发生时的混乱导致一些囚犯和一名警察受伤。执法人员一度突击搜查据说由毒枭控制的毒品交易,该毒枭控制着一个制毒的家庭工业。
当时数十名囚犯投掷石块并纵火焚烧仓库和其他几处设施,反抗警方的突击搜查行动。这座监狱关押了1700名囚犯,包括近100名的妇女。其中有一座牢房关押了400名左右的毒犯。
此类事件十分可悲。我们的监狱系统非但没有起到嚇阻威慑囚犯重操旧业的作用,相反,他们能够在监狱内自由操纵贩毒活动。这是为什么呢?
问题不仅在于监狱恶劣的环境,还有监狱官员的道德败坏,因此严重违规违法行为屡见不鲜,例如囚犯可以随意进出监狱、外出散步,甚至像普通公民一样参加社会活动。如果允许罪犯自由游荡,甚至可以在监狱里操控其贩毒买卖的话,试问监狱还有什么意义呢?
政府总是以预算有限的问题作为此类案件不断发生的理由。事实上,公众经常会收到有关政府增加预算,包括债务不断增加的信息。因此,预算短缺实不足以成为藉口。
我们认为有必要进行全面彻底的评估。如果掌权的有关官员能够认罪、自认无能并辞职,那是最好不过。政府若没有打破这种局面的道德勇气,人们非常担心像丹格朗监狱那样的悲剧还会再度重演。继续造成无意义无谓的牺牲的话,那真要让人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