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央行新行长获批上任 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仍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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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1日,印尼国会议长普安(左四)、副议长萨安(左二)、萨里(左三)、达斯科(右四)、朱春(右三)、当选印尼央行行长德斯特莉(右二)、高级副行长艾达(左一)和副行长索利金(右一)在2026-2027年会期第一届第4次全体会议上合影。
【本报讯】作为唯一的候选人,德斯特莉·达玛扬蒂通往印尼央行行长之位的过程相当顺利。周二(9月1日),印尼国会全体会议批准德斯特莉担任印尼央行2026—2031年任期行长,并批准艾达·布迪曼为高级副行长、索利金·朱赫罗为副行长。此前第十一委员会已完成对德斯特莉的资格与合规审查。
然而,德斯特莉的征程其实才刚刚开始,等待她的一系列任务远比决定央行基准利率是维持、下调还是上调更为复杂。
作为印尼央行的新掌舵人,德斯特莉将面对考验其能力的“风浪”,她需要为印尼货币这艘“大船”确定航向:如何在不过度消耗外汇储备的情况下维护印尼盾稳定,如何减少对印尼央行印尼盾证券(SRBI)等货币工具的依赖,以及如何改善央行资产负债表的健康状况。
2026年,印尼盾表现成为亚洲最弱货币,对美元贬值5.81%。此外,还有为支持经济增长而平衡货币政策的诉求。更不用说,市场参与者对德斯特莉维护央行独立性的期望相当高。
在这一背景下,德斯特莉表示将确保印尼央行的独立性,同时继续加强与政府的协同,以实现经济稳定与增长。
她在国会大楼进行资格审查时表示:“我想强调的是,协同并不意味着削弱印尼央行在执行职责时的公信力和独立性。我们将继续依法维护独立性。”
德斯特莉所指的法律是《金融部门发展与强化法》(UU P2SK)。根据该法授权,印尼央行不仅负责维护印尼盾汇率和金融体系稳定,还需参与支持营造有利的经济环境。
在经济增长方面,她也强调将优化政策组合以支持经济增长。其中之一是强化银行中介功能,推动已获批但尚未发放的信贷得到吸收。对中小微企业部门的信贷投放也将得到加强,以提升实体经济活力。
印尼央行的政策组合已经成为其维持货币稳定与支持经济增长之间平衡的基础,包括宏观审慎政策、金融市场深化,以及便利经济交易的支付系统。
加固外部防线
然而,实际上还有一项不亚于此的根本性任务,那就是央行如何在持续不断的地缘政治不确定性和外部“风暴”压力冲击下,维护外部缓冲的质量。
这并非没有原因。数据显示,印尼央行净对外资产仅在六个月内就大幅下降了13.8%,从1月的2172.8万亿盾降至7月的1873.1万亿盾。同样,SRBI的规模也已非常庞大,自年初以来增加了308万亿盾,截至8月26日达到1038.9万亿盾。
援引印尼央行数据,对非居民的债权(即对外债权)从1月的2825.3万亿盾上升至3012.2万亿盾,增幅为6.6%。但与此同时,对非居民的负债(外债)却大幅飙升,从652.5万亿盾增至1139.1万亿盾,增幅高达74.6%。
这表明对外负债的增长速度远快于对外债权的增长速度。从1月到7月,对非居民债权增加了约186.9万亿盾,增幅6.6%;而对非居民负债则增加了约486.5万亿盾,增幅接近75%。
这一状况与外债统计数据相符——央行负债的增加主要来自非居民持有的SRBI增加,这是吸引资本流入和维护印尼盾的货币操作的一部分。
因此,尽管外汇储备在7月仅减少3亿美元至1453亿美元,并不会自动消除外部压力。因为在同一时期,印尼央行的对外资产负债表仍反映出其资产和负债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
央行基准利率的走向
与此同时,在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于杰克逊霍尔研讨会上发表释放鹰派信号的讲话后,印尼金融市场的风险格局发生了变化。对印尼盾而言,这一鹰派信号有可能吸引外国资本回流美国,因为美元和美国国债的吸引力再度上升。
印尼本身已面临国内负担——2026年第二季度经常账户赤字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34%,而2026年全年的资本流动依赖SRBI。这一状况使印尼盾比其他亚洲货币更加脆弱。难怪印尼盾成为今年亚洲最弱货币。
此外,通胀预期有可能重新升温,从此前的2.88%升至3.15%。尽管如此,经济学家认为,这一通胀上升尚不需要进一步收紧政策。经济学家预计印尼央行可以将基准利率维持在当前5.75%的水平。
然而,如果核心通胀持续被推高、印尼盾大幅走弱,且通胀预期恶化,那么加息的理由将大大增强。
经济学家预计,到年底印尼盾将向1.78万–1.8万盾兑1美元的区间运行。但在凯文·沃什释放鹰派信号的讲话之后,经济学家表示这一预测的风险偏向更弱一侧。
甚至在油价持续处于或高于每桶90美元的最坏情景下,印尼盾有可能重新测试1.81万–1.83万盾兑1美元的区间。(cx)




